“都……多久了……”
“新……鲜……的……”
那东西沙哑的念叨着。
它动了。
不是站起来，而是像一只巨大的壁虎一样，四肢着地，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姿势，沿着岩壁飞快地爬了过来。
它的指甲在岩石上刮出尖锐刺耳的声响，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在黑板上疯狂地抓挠。
那声音钻进耳朵里，让人头皮发麻，牙齿发酸。
那东西速度很快！
我转身！
立即往回跑！
之前过来的那个缝隙很窄，我觉得，那怪物追不过来！
可那东西的速度，是真的惊人！
它从岩壁上弹射而出！
四肢并用，速度快得不像是一具死去多年的躯体应有的。
它的指甲在岩石上刮出尖锐的声响，像铁器划过瓷片，刺得人牙根发酸。
我来不及转身，甚至来不及后退。
它已经扑到了我面前！
那张青灰色的脸几乎贴着我的鼻子，竖瞳里倒映着我惊愕的面孔。
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，从它张开的嘴里喷出来，像是腐烂了不知多少年的内脏混合着湿泥土的味道，直冲鼻腔，呛得我眼泪直流。
它的手，抓住了我的肩膀。
那双手冰凉刺骨，像是两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铁条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气渗进皮肤、钻进骨髓。
它的指力极大，五根手指深深嵌入我的肩头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抬手去掰它的手指。
触到它的皮肤时，指尖传来的触感像是摸到了一块浸泡在冷水里很久的生肉，滑腻、松软，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韧性，怎么掰都掰不动。
它把我拉向它。
我双脚蹬在湿滑的地面上，拼命后仰，却完全无法抵抗那股力量。
它的脸越凑越近。
那张咧开的嘴里，黑色的牙齿缝隙中隐约可以看到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蠕动。
它喉咙深处发出一种咕噜咕噜的声响，像是在吞咽口水，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。
“新……鲜……的……”
它张开嘴，朝我的脖颈咬了下来！
那东西咬下来的瞬间，我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一偏头。
它的牙齿擦着我的脖颈划过，咬在了我的衣领上，嗤啦一声撕下一大片布料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，它冰凉的牙齿边缘，擦过我皮肤时带起的那一阵刺痛。
趁它咬空的那个间隙。
我右膝猛地向上顶去，狠狠撞在它的腹部。
触感像是撞上了一块浸透了水的烂木头，又软又沉，但它被我顶得往后稍稍一仰，抓住我肩膀的力道也松了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