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快死了,想多看我几眼?”
江年有点难绷,“不是,你三十八度的嘴,怎么天天说一些零下十度的话?”
“你怎么敢假定我的嘴不是零下十度呢?”徐浅浅哼哼了两声,同时捂着了嘴。
然后,这才偷偷摸摸看了一眼江年。
“你这是什么反应?”江年瞥了她一眼,“下头女,你不会觉得我想亲你吧?”
“谁知道呢?”徐浅浅反击了一句。
说完那句话之后,两人顿时没什么话说了。沉默了一路,直到钻进巷子里前。
江年叫了她一句,“徐浅浅。”
徐浅浅站在巷子口的路灯下,转身看他,微微有些紧张。
“干嘛?”
“半夜有人叫你,千万别回头。”
闻言,徐浅浅顿时怔住了。某些恐怖片的画面直冲脑海,整个人当场就炸了。
“啊!!!江年,你混蛋!!”
江年忽的脸色一变,喊了一句,“卧槽,有人。”
拔腿就跑。
中式恐怖最牛的地方在于,重点不在于“有诡”两个字上,而在于“有人”。
薛定谔的人。
在“它”暴露之前,可以是人也可以是别的东西。
所以,江年一跑,越过她时。徐浅浅直接就慌了,压根就没有验证的勇气,直接跟着跑了。
“你”
江年跑了两步又停下了,毕竟没真想着吓她。
“好了,不玩了。”
徐浅浅追上他,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“让你吓我!”
“我说有人,又没说别的。”江年反手就是狡辩,“大晚上有人,不是很正常?”
“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