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越往江中间划,陈阳就感觉越吃力,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把皮划艇往岸边推。
他的力量够大,倒也还能吃得住力,皮划艇一路朝著河东岸而去。
这雎水之中的法则禁制确实强大,但是,看样子,并没有什么危险,他们先前的担心似乎有点多余。
不过,在没有渡河之前,三人也都不敢掉以轻心。
皮划艇下方的河水已经变成了黢黑的颜色,看得出来,水很深。
元神只能探到水下两百多米,再往下,就被一股力量给干扰了,无法探清下面的具体情况。
三人也没敢再强行探查,毕竟,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过河,没必要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烦。
「呼!」
就在陈阳吭哧吭哧的卖力划船的时候,突然之间,一股劲风毫无征兆的从对岸吹来。
起风了!
三人登时警觉了起来。
风一起,便不停了,而且越卷越大。
呼呼的!
水面从一开始的涟漪,变成了浪花,风浪的卷积下,皮划艇止不住地往后溜!
正所谓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,本来河里受到禁制的影响,前行就比较困难,此时,狂风卷积之下,任由陈阳再卖力,皮划艇也再无法前进,被迅速的往岸边推去。
他们刚才划出去五六里,片刻的功夫,
就回去了两三里。
风越刮越大,三人几乎要连人带皮划艇被吹得飞起来。
好在河中有法则禁制,有一个向下的力在拉著他们,三人紧紧的贴在皮划艇上,才没有被吹翻下河。
陈阳也放弃挣扎了,桨也不划了,爱怎样就怎样吧,任由著风浪将他们推到了河岸边。
三人重新回到岸上,已经是浑身湿淋淋的了。
江面之上,又恢复了平静。
风平浪静,天上依旧出著太阳,江水缓缓而平静地流淌著,刚刚的一切,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。
三人站在岸边,面面相觑。
这看起来,明显就不是偶然。
分明就是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们过河。
陈阳正想说点什么,这时候,忽然感觉到有目光在注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