癸水神雷令,是罗浮山松鹤观所有,已经毁了。
庚金神雷令,是神霄宗所有,也已经毁了。
丙火神雷令,则是在北帝派柯少华的手中。
乙木神雷令乃是紫霞观所有,但现在在陈阳的手里。
剩下唯有一块戊土神雷令,不知下落。
所以就这么巧,这块戊土神雷令牌,竟然是在此人的手中。
他能拿出戊土神雷令牌,自然便知道这阵法是什么来路,你还指望他找不到土位么?
一时之间,气氛尴尬至极。
你以为的固若金汤的龟壳,结果人家也能进来。
黄龙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。
「两位,想好,我要进来了?」韩天君咧嘴看著阵中的两人,像是在看两只被关在坛子里的老鼠。
当下作势便要入阵。
「等等!」
陈阳一脸的惊恐,连忙叫住了韩天君。
让他进来了,那还了得?
韩天君好整以暇的看著他,「怎么?想通了?」
他似乎很喜欢这种捉弄猎物的感觉。
「想通了。」
陈阳连忙说道,「前辈刚刚说的可作数,我把东西交出来,前辈便放我们一条生路。」
韩天君的嘴角噙著一丝微笑,「当然,你们现在还有机会,本座向来言出必诺,不过,你们要是敢跟我耍花招,随便拿点什么东西搪塞本座,可别怪本座下手无情,须知道,你们这下界飞升者的身份,如果我将你们带去中州,可有的是人愿意花费代价从我手中换走你们……」
虽然脸上带著笑,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异常的残忍。
陈阳说道,「只要前辈讲信用,我们自然不敢搪塞前辈,不过,如果前辈有别样的想法,我们两个虽然不济,却也不是吃素的,就算明知是死,也会和前辈拼上一拼,大不了自爆,就算没法和前辈同归于尽,至少也不可能让前辈你讨到什么便宜。」
「呵。」
韩天君笑了,「敢这么威胁本座的,你还是头一个,年纪轻轻,胆魄倒是不小。」
「前辈过誉了。」陈阳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。
韩天君摇了摇头,「闲话休说,东西拿出来吧。」
说到这儿,韩天君的目光又转向黄龙,「还有你,别有侥幸的心理。」
黄龙一副不甘不愿的模样,从道袍的袖子里摸了又摸,取出一个玉匣盒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