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眼里,陈子衿和李家是绑一块的,李家长辈出现在哪,哪里就是陈子衿的家。无论宋好也好,还是黄昭仪和王润文,都无形中接受了这一既定事实。
王润文心里盘算著:按照这个形势,就算陈子衿不和李恒扯证结婚,其实地位不比办结婚证的那个人低多少,甚至还不用和其她人勾心斗角去争宠,属实最稳最赚。
不过王润文也清楚,如果换做是她,她是不可能享受这个待遇的。毕竟初恋+青梅竹马+第一个女人+第一个怀孕+跟李恒同甘共苦过,这些都是别个女人没有的优势,也是替代不了的优势。
黄昭仪也是这么想的,在她看来:陈子衿及时退出竞争,以怀孕的方式巩固地位,是最高明的一招,将来不论谁「上位」,将来不论谁主管李家,都不敢动陈子衿的那一块奶酪。
思著想著,黄昭仪和王润文不约而同瞅了瞅宋好,内心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,她们认为:当一个女人长相气质到达无可挑剔的时候,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优势。
晚餐的气氛比较微妙,但不失热闹。
面对四个孙媳妇,奶奶在其中反复横跳,跟这个说说话,给那个夹夹菜,把每个人的情绪都给照顾到了。
李兰也在边上打辅助,帮著奶奶和弟弟安抚一众弟妹。
看到婆婆和兰兰这纵横捭阖的手腕,田润娥自叹不如,感觉自己有些多余,感觉还是脸皮太薄,学一辈子也学化会。
田润娥又想到了丈夫李建国,登时有了安慰:还好。还好建国那木头没有被婆婆带坏,要不然今天赵菁那狐媚子肯定也在桌上。
尔后田润娥又觉得不对,如果建国真的和赵菁那狐媚子搞到了一块,那如今坟头草都起码有三尺深了吧,哎,那自己肯定是不会帮他修缮坟堆的。
思及此,田润娥撇一眼自己那春风得意的儿子,担忧想:如果儿媳妇们都跟自己一样小心眼的话,是不是百年之后,没人帮满崽办理后事?
饭桌上,最闲的是陈子桐,她吃过饭了,被李家人拉著喝甜酒吃菜,说话又搭不上,于是就默默计数,统计姐夫给谁夹菜最多?统计姐夫和谁说话最多?观察姐夫最关心谁?
结果一餐饭下来,陈子桐有点儿蒙:姐夫是计算器吗?怎么那么精准?怎么雨露均沾?
晚饭过后,宋好、黄昭仪和王润文都没有走,反正四合院足够大、房间足够多,她们都被李家人留下来,明天一起过元宵。
当晚,李恒和子衿一起睡,两人不时唠嗑家常,他不时把脑袋贴到子衿肚皮上倾听,开开心心到很晚才睡。
次日上午,他带著宋妤、王润文跑了一趟新未来学校,和王也、赵莉教授、何文老师吃了一顿中饭,主要是与这些下属联络感情,了解培训学校最新一期的招生计划。
当从王也嘴里得知新年第一期招生数量较上一期多出29%时,他高兴地同众人喝了一大杯白酒0
回去的路上,宋妤关心问:「你没事吧?」
李恒头晕乎乎的,靠在她怀里说:「我睡一会,到家叫我。」
宋妤说好,随后身子往后靠了靠,方便他更好休息。
待他睡熟,宋妤问开车的王润文:「王老师是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?」
王润文说:「去年暑假和淑恒学的。你本科也快毕业了,也可以提前学车,将来接送他都便利一些。」
宋妤含笑点头,琢磨回头叫上小雨一起去学车的事情。
李恒一睡,宋妤和王润文这对昔日的师生之间相处还是有些尴尬,刚刚好不容说上几句话,过后又陷入了冗长的沉默。
煎熬良久,王润文终是开口打破僵局问:「你怪我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