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还没问完,就听到电话那头又传来儿子的声音,不过儿子不是在跟她说话,而是在跟周诗禾说话。
只见李恒对周诗禾讲:“诗禾同志,我刚才出来急,书房窗户没关的,稿子在书桌上,起风了,你帮我去收拾下。”
“好。”周诗禾巧笑一下,也走了。
田润娥彻底不会了,过了好一阵才傻乎乎问:“身边还有没有人?”
李恒道:“没了,老妈是找我有事?”
田润娥用手拍了拍心口,后怕地说:“没事。你这一惊一吓的,有事也忘了,回头我得好好喘口气才行。”
说着,田润娥问:“你和周诗禾这闺女?”
李恒答非所问:“麦穗是您儿媳妇啦。”
田润娥呆住了,身体有点僵硬,四肢有点僵硬,临了语重心长来一句:“满崽,悠着点。回头妈妈给你送几只老母鸡过来,把余老师送的老人参给你送一些过来。”
李恒:“.…..”
他骤然明悟过来:这一通电话,估计是余老师故意引诱亲妈打过来的,怕担心自己在麦穗床上没有节制。而余老师又不好多说,所以只能搬人。
余老师吃不吃醋?他这样想。
应该,或许也是吃醋的吧,毕竟余老师也是女人。
这一通电话不太长,因为麦穗和周诗禾都在,田润娥叮嘱几句,就识趣地结束了通话。
不结束不行呀,田润娥莫名怵周诗禾,不知道该不该与这两位姑娘通话?所以当起了逃兵。
…
晚餐很丰盛。
有干锅鸭、有韭菜河虾、有红烧桂鱼,有金钱蛋和蒜苗回锅肉,还有一个汤。
李恒很是惊喜,没想到周姑娘不声不响就给他做了最爱吃的一桌。
见两女已然坐下,他问:“曼宁和叶宁呢?不等她们么?”
麦穗说:“她们今晚和学生会聚餐,不回来吃。”
听闻,李恒跑去厨房角落拿了几瓶啤酒过来,“这么多好菜,天又这么热,不喝点酒对不起这一桌菜,你们来点?”
麦穗答应。
周诗禾却摇了摇头。
见他直勾勾瞅着诗禾,麦穗帮忙补充一句:“诗禾今天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