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前,我还在想,宋妤你若是不主动的话,毕业和他结婚的不一定会是你,大概率会是诗禾。”
宋妤慢慢收敛面上的笑容,沉吟良久问:“你也有这种感觉?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孙曼宁自然不会再藏着掖着,“是,很强烈。我相信不只是我,麦穗应该也有同样的感觉。”
宋妤说:“看来李恒在邵东这段日子,又对周诗禾上了手段吧?”
孙曼宁打着哈哈笑:“他就一花心萝卜呗,谁和他在一起,他就撩谁。
老实讲,大学还有2年,那完全是诗禾的主场,我真挺替你担心的。”
宋妤问:“肖涵和余老师呢?”
孙曼宁挤眉弄眼:“哈,你还指望肖涵和余老师?哈哈,她们漏的太多了啦,要是诗禾真的狠下心来,我觉得她们俩加一块都斗不过诗禾。”
宋妤说:“你对她的评价很高。”
“就凭她无声无息让李恒对她爱得死去活来,就凭她能在我们几个眼皮底下完美隐瞒两年,诗禾就完全配得上我的高评价。或许,我这评价还低了呢。”孙曼宁一脸佩服地讲。
宋妤觉得这话很有道理。
她甚至想,若是自己端午不去复旦大学,也许周诗禾有一天和他发生了关系,麦穗和曼宁她们都不一定知情。
不过,宋妤不会因此小看肖涵和余老师。
至少,肖涵和余老师很早就有了危机感,很早就对周诗禾有了防范之心,拥有这种敏锐嗅觉的她们,注定不会是易于之辈。
何况自己端午去庐山村,很大程度是肖涵激将过去的。好在她此行收获不小,肖涵达成了牵制周诗禾的目的,但自己也不是输家。
或者讲,在目前阶段,她和肖涵、余老师等人的战略目标是一致的:就是先压制住周诗禾。
这让宋妤想起了一句话,一句李叔同说过的话:物忌全胜,事忌全美,人忌全盛。
若是自己的家庭背景同周家、余家一样深不可测,那如今第一个被集火的目标就是她了,而不是周诗禾了。
周诗禾本身无罪、本身也很低调,怪就怪在她太过完美,太过有才情,她的存在让所有人都忌惮,让所有人都无法安心睡觉。
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
见好友望着天际出神,孙曼宁忍不住问:“宋妤,你在想什么?”
宋妤说:“我在想你的话。”
孙曼宁挽着她手臂说:“你和诗禾都是挺好的人,哎,麦穗在你们中间真是左右为难哈,有时候我都替她头大。”
宋妤问:“麦叔他们有没有发现李恒和穗穗的关系?”
孙曼宁摇头晃脑:“应该没有。要是发现了的话,肯定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呐,换我的话,肯定半夜拿把菜刀把李恒给剁了。”
宋妤失笑,本想打趣一句“那你以后要注意,免得孙叔将来半夜起来拿菜刀”,但打量一番曼宁的长相,又把这话给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