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没说话,白婉莹安慰道:“你和诗禾的事,除了我和晓竹,应该还没有其他人发现。”
李恒没否认,感慨道:“白同志,你将来要是把身体治好了,肯定是一代女强人。”
白婉莹说:“谢谢夸奖,你打算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?”
李恒再次抬头看向自己家,问:“诗禾一直没下来?”
两女摇头,“没有。”
李恒问:“我屋里还有其他人没?”
魏晓竹说:“就诗禾和宋妤。”
这是两女最担忧的地方。要是搁以往,以诗禾的性格是不会执拗那么久的。
而现在,诗禾连家里的母亲、小姨、小姑和小姑父都没管了,在26号小楼接待宋妤。很显然,这里边透着不寻常。
也很显然,周诗禾应该是和宋妤杠上了。
这也是白婉莹和魏晓竹专门等候他回来的缘故。
两女想到的事,李恒也想到了。
想到宋妤和周诗禾已经在家里独处了一个多小时,李恒肝胆都在打颤,随后又深深皱起了眉头。
按道理不应该啊,以宋妤的佛系性子,断断是不可能一见面就和周姑娘闹僵的吧?
除非…
除非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宋妤的神经?
以至于宋妤放下过往的矜持和清傲,与周姑娘掰扯了起来?
他想不出其它的可能性,头回见面的两女在同一屋檐下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,不可能是在谈笑风生吧?大概率是杠上了!
真是他娘的呢,这其中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
其实他猜中了,算是一语中的!
按宋妤的性子来讲,确实很难一见面就和陌生人起争执。
但人嘛,都有两面性的,大多时候表现的是一面;可要是被激起了逆鳞,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就会嗖嗖地冒出来。
今天的宋妤就是如此特例。
本来她从京城出发之前,就深深权衡过各种利弊的,也对各种情况有预料,有备案和备选。
可人算不如天算啊,她的各种预料和备选在敌人强大的实力面前,都成了一纸空文,没了用武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