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儿对宋妤和周诗禾都隐隐有些忌惮,魏诗曼权衡一番说:“你安排吧。”
高考出成绩的那天,魏诗曼在邵市一中见过宋妤,现在她也想近距离见见周诗禾,想看看对方到底美成什么样?让她一向高傲自信的女儿都变得如此谨慎。
得了母令,肖涵穿衣起床,洗漱一番后,就眉眼弯弯跑去打电话了。
….
庐山村。
昨夜从对外经贸大学回来时,已经有些晚了,加上又熬夜研究资料文献到凌晨1点过才睡,此时李恒正趴床上睡懒觉。
接到肖涵打来的电话,余淑恒握着听筒若有所思片刻,随后起身欲要去对面小楼。
这时旁边的沈心抬头问:“肖涵妈妈要过来?”
余淑恒伸个懒腰,语态带点慵懒味道:“你不是听到了么,还明知故问。”
沈心阴恻恻问:“所以,你要赶去传递正牌李夫人的信息?”
余淑恒对此话充耳不闻,转身又要走。
沈心在背后质问:“你知道对方妈妈过来,意味着什么吗?”
余淑恒又不蠢,自然明悟其中的关窍。
但自从撤离对黄昭仪的调查后,她就做了决定,决定对李恒的任何事情都坦坦荡荡,不搞盘外招,就算和情敌竞争也要光明正大争。
为的就是不让李恒有压力,不让李恒对自己有怨恨,她是真真切切想得到李恒的认可,想在他心里获得同宋妤一样的地位。
见女儿不为所动,沈心站起身,围绕女儿转一圈,又转一圈,然后阴阳怪气说:“老话说,虎父无犬子。到我这就变味了,犬子不仅犬,还憨还笨,还怂。
这么久都拿不下一个男人,活该你26岁还单身。要换成妈妈我,现在李恒睁开眼睛就有孩子嗲声嗲气喊他爸爸。我看他还怎么去外面招花惹草。”
余淑恒听了也不置气,微微一笑问:“换做你,这个电话怎么处理?”
沈心背着手,踱着方步说:“上策,随意找个由头请客吃饭,把李恒、周诗禾、麦穗、魏晓竹、孙曼宁、叶宁、还有来过这边的戴清也叫上,给肖涵母女来个下马威。见到这么多漂亮姑娘围着李恒,我就不信肖涵母亲没有一点想法?
中策,良心策,这个电话就当没接听,不使绊子,也不报信,由着肖涵母女在五角广场受冷。
下策就是像你这样的,亲自跑去给情敌送温暖。要不妈妈给你个建议,贴心地把婚房也为人家准备好,还去学点婴幼儿知识,好为人家带孩子。”
余淑恒和煦笑一笑,优雅地朝楼道口行去。
沈心停在原地,有些怒其不争地说:“肖涵打电话到你这,就是一种阳谋,我不信那女娃不知道你和李恒的事。”
余淑恒身子顿了顿,还是走了。
看女儿执意如此,沈心再次骂出:“竖子不足与谋,气煞我也!夺李恒者,宋妤周诗禾矣!”
余淑恒去了对面25号小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