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胡平上了床。
俪国义望着他,叼根烟吧嗒吧嗒吸着,倒是放心下来:老胡还没那个种,不敢把愤怒迁就到恒哥身上。
…
回到庐山村。
李恒刚走到巷子中段,就迎面碰到了余淑恒。
两人对视,他问:“老师,这个点了,你去哪?”
余淑恒没有第一时间做声,而是走过来饶有意味地围绕他转一圈,附耳说:“不错,没有香水味。”
李恒无语:“这么不信任我么?”
余淑恒似笑非笑看着他眼睛:“家里红旗不倒,屋外彩旗飘飘,小男生,你哪里值得信任?”
李恒咂摸嘴,“去哪?”
余淑恒微微一笑:“你抱下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李恒翻翻白眼:“老师,别闹,这是屋外。”
余淑恒眼神诡异闪一下:“屋内你就抱?”
李恒视线下移,落在她鼓鼓囊囊的心口位置。
余淑恒身子一滞,稍后说:“我要去送老付两口子去东京。”
李恒错愕:“陈姐也去?”
余淑恒点了点头:“东京那边的股市、房地产和实业,都有大量可乘之机,老付在那边短时间内回不来,思雅过去陪他。”
挨着她问:“你还没出过国,要不要陪我一块过去看看?”
李恒摇头:“我没护照。”
余淑恒说:“老师帮你。”
李恒没质疑她的能量,想了想摇头:“算了,从明天开始,我要闭关写新书。”
写书是头等大事,也是她爱上这个才华横溢的男生主要原因之一,听闻,余淑恒立马熄灭了与他一起在东京浪漫的心思。
她提醒说:“在阿坝答应的事情可别忘了,老师要做第一读者。”
李恒心说,老子写好就把稿子放书桌上,只要我不知道有谁看过,那它的第一次永远都在。
但心说归心说啊,口头可不能露馅,他道:“没忘。老师这次要去多久?”
“东京待两天,还要飞一趟美国和新加坡处理事情,大概7天左右回来。”余淑恒如数告诉他。
李恒问:“课程调整了?”
余淑恒讲:“这几天补课,已经把未来一个礼拜的课提前上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