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,她是个十分念旧的人,如若没有特殊情况,她今生都基本不会离开邵市。”
李恒认可这话,端起酒杯说:“老师,来,最后一杯,干个。”
余淑恒拿起酒杯碰了碰,感慨丛生地喝一口:“上次这么放开喝,还是大学毕业那段时间,我和润文马上要分开,一晚上我们都在喝酒。
别的宿舍哭哭啼啼,难舍难分,而我们俩不哭不闹,一直慢慢喝,喝到天亮就各自带着行李离开了。”
经历过一次的李恒感同身受,“真洒脱。”
余淑恒放下酒杯:“其实她能分配到更好的地方,但她选择回邵市教书。”
李恒问:“为什么?”
余淑恒摇了摇头:“具体是什么原因,她没说。口头上的理由是当老师是她从小的梦想。”
李恒沉吟片刻,道:“其实对于女人来讲,老师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有假期,也相对轻松自由一些。”
“嗯,差不多。”
这也是她进入大学当老师的缘由,稍后她问:“和我讲讲宋妤肖涵的故事。”
“啊?”李恒啊一声,面露讶异:“老师,你怎么对我感情的事好奇了?”
可能是喝多了的原因,也可能是一顿酒下来、两人无话不谈了的原因,余淑恒在他面前第一次放下外在的高冷。
她解释道:“我没谈过感情,有些向往。”
闻言,李恒再次惊讶,没想到这么书香气质的御姐没谈过感情,更没想到她不忌讳说有些向往。
他身子略微前倾,眼神灼灼地开启了八卦模式:“老师你条件这么好,为什么不谈?”
余淑恒夹一个虎皮青椒,咬小半截,细嚼慢咽吞下去后说道:
“一开始我和润文都不想谈,觉得还年轻,该优先享受青春。后来是没遇到合适的,我有强迫症,宁缺毋滥。”
好吧,终于知道原因了,合着两位由于爱玩,玩着玩着把终身大事给玩脱了。
其实这现象在后世很普遍,君不见很多大龄剩男剩女快40了还是茕然一人,问题就出现在两个点上:贪玩,眼光太高。
不过回过头想想,其实人家实岁才25,虚岁26,对于她们这个阶层来讲,根本不算大。要是真的想谈婚论嫁,以她的条件,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上赶着往上爬咧,就分把钟的事而已。
沉思一阵,李恒估摸着对方对自己的感情知晓个大概,也就索性没再遮掩,而是问:“老师,你想先听谁?”
余淑恒说:“宋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