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阳可以清晰地感应到，比自己强。
粗略估算，大致已然跨入太虚境小成了吧？
“是的，前辈。”
秦阳微微颔首，和煦应承。
虽然他对妖族缺乏好感，但，初来乍到，倒也没必要招惹麻烦。
“谁的麾下？”
豹妖见状，呲牙一笑，继而追问起来。
“泽润执事门下。”
秦阳想了想，坦然地回答。
他与泽润关系匪浅，因果纠缠。
这样的答复，也不算夸张。
从他登临真灵界起，就注定不可避免地会被标注泽润的标签。
“跟泽润的？”
豹妖闻言，双眼骤亮，那双豹头环眼看向秦阳的眼神，都是饶有兴趣了起来。
不太妙啊……
察觉到豹妖耐人寻味的目光，秦阳心中一跳，顿时预感到了不妙。
虽然这头豹妖目前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，但对方的立场，只怕会为他带来麻烦。
秦阳迅速回想起了，泽润之前曾经提及过的一桩麻烦。
很多年前，泽润曾经无意间得罪过妖族一位大佬。
妖族那个混蛋，几欲将泽润置之死地。
其灵墟界的繁衍历史，妖族能得天命，便是因为那尊妖族大佬的缘故。
若非秦阳横空出世，那尊妖族大佬很大可能会倾覆泽润的因果，从而取缔。
一旦出现那样的结果，泽润身死道消之余，那尊妖族大佬也会实力大涨。
然而，却因秦阳的出现，对那尊妖族大佬利好的局面迅速破灭。
因此，无形之中，他也算是沾染了那尊妖族大佬的因果。
换言之，他也被那尊妖族大佬给记恨上了。
眼前的这尊豹妖，该不会恰巧便是那尊妖族大佬的麾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