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弃吧……认命吧……”
它不需要说很多遍,它的粉丝和信徒自会诵念她的言行,无论对错,奉为圭臬。
招揽那么多普通人,都不如拉拢一个国民级艺人,这样就等同于多了千万名现成的信徒。
恶语重复一遍,就会给灵魂留下一道伤痕,重复成千上万次,便如同看不见的凌迟活剐。
时厘脸上的苦痛和隐忍,仿佛被橡皮擦一点点擦去抹平,脑袋和肩膀颓然地垂下……
感受到那股和她抗衡的精神力越来越微弱,安星伊脸上的笑容加深,眼中满是志在必得。
快了……
马上就要成功了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后,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。
三道拉长的身影出现在长廊尽头,成员们看见呆立在石阶下的时厘,满脸焦急地跑了过来。
“厘姐!”“厘神!”
“你们怎么……”安星伊看见来人,眼底划过一丝惊疑和错愕,“你们不是吃下了……”
“吃下了餐食是吧!”裴望星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“谁会吃你们的那种玩意儿!”
家属是外来者,未经许可不得进入钟楼。
改变身上的颜色后,裴望星顺便拿到了完整的志愿者规则。得知不光家属进不去,普通义工也不行,除非是享用过餐食的志愿者,或者护工。
【探视须知】第三条。
【安养院不会为家属准备餐食。】
一旦吃下院内的餐食,就会心甘情愿地留下来,就像那个原本是大学教授的女人。
就算不吃也没关系,其他人进不来钟楼,就联系不上彼此,无法阻止仪式进行。
等神主归位,再想做什么也来不及了。
安星伊收割着安养院的信仰,也通过信仰之力时刻掌握着院内医护人员的信息。
她知道院内凭空多了三个护工。
必然是吃下掺了她血肉和头发的餐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