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可能看不见我……”
“不可能……你为什么不回答我……”
“回答!回答我!回答!啊——啊——”
太吵了,震动传进舱内,刺激着耳膜鼓胀,大脑里好像有个声音尖叫着催促她从这里离开。
时厘紧抿着嘴唇,再难受也不能动。
【观影期间,您听到的任何声音,滴水声、拖拽声、呼唤声……均为影片音效,请勿当真。】
她在心里默念最后四个字。
外卖员一直在问看见他了吗。
偏执地寻求认同,黄皮子讨封一样,说明它现在的状态还不稳定,或者说并不被“认可”。
它想要真正地留在新的维度里,
还需要得到这个维度原住民的认可!
念及此处,时厘更加坚定了不能回应的念头。滴水声、呼唤声,把这些声音都当成音效就好。
外卖员用同样的方式【飞升】,吴太植选择的是火刑,而他选择的,难道是……水?
二者都是极为痛苦的死法。
“飞升”之后的外卖员,形态更接近诡异。
毁去肉身,只剩下灵体,可不就是诡异么?
…
蛋舱外,外卖员不依不饶地骚扰。
用头撞击,用指甲抓挠摩擦,时厘甚至还听到了“哧溜、哧溜”的吮吸声,它在用细长软烂的舌头舔舐着蛋舱,用五感搜索她的气息踪迹。
她开始担心,它舔舐到蛋舱正面后,会突兀地探出一颗头来,和她脸贴脸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