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随机生成污染特性的副作用,但去污能力极强,也算是她来探望上司的见面礼了。
要想在这里平安度过一夜。
只有两种可能——
要么她活,要么设计师死。
这里是设计师的主场,没有规则的庇护,她处于绝对的劣势,无法硬刚设计师。
设计师只能待在家里,行动不便。
这束玫瑰花看起来又对他十分重要,还不接受其他的水源浇灌……肯定有猫腻。
春奈刚才见情况不对,在换水的时候就偷偷往花瓶里丢了一颗自制胶囊。
胶囊在冷水里溶解速度较慢。
她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拖延和套话了。
“你——”那道声音愤怒至极。
藤蔓在房间里疯狂地乱扫起来。
春奈凭着大概的方向感,躲到了茶几底下。
那几根失控的藤蔓,扫到了茶几上的花瓶。
这次没有了地毯的缓冲,花瓶应声落地,摔得粉碎,里面的水流了一地。
那束黑玫瑰上的颜色在淡去,从花瓣边缘开始褪色,这居然是一束白玫瑰!
那痛苦的呻吟声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,其中还夹杂着大段对她的咒骂。
周围的血雾开始消散,春奈的视线逐渐清晰。
设计师的家里是极简风。
家具很少,基本一目了然。
春奈看见,客厅角落里窝着一座庞大的肉山。大平层有3.5米高,肉山一直顶到了天花板。
每一层都是堆叠往上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