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没去追，并非是因为一直被他挂在嘴边的龙子尊严。
白琇莹头也不回，就这样毅然决然地走向母亲与长姐。
那是一种平静到淡漠的神色。
他的心，剧痛袭来，连同呼吸都难受不已：“白琇莹，你真没良心！本王当你是朋友，对你掏心掏肺，你却……”
他痛恨无能的自己。
白琇莹眼光淡淡地瞥了一下他的手，他当即如同捏了火炭似的，猛然缩回。
“小豹子……”刘尧猛然拽住白琇莹的袖子，声音几近哀求。
“但是殿下与我尊卑有别，理应顾及男女大防，日后还请殿下与臣女保持该有的距离，臣女在此谢过殿下。”
白琇莹叹了口气，随后仰起头，与刘尧四目相对。
他望着越来越远的白琇莹，仿佛被抽干了灵魂。
日后六妹若是不与九殿下有任何瓜葛便罢了。
“臣女很感激九殿下的好心，也相信九殿下的初衷，只是为了送上一张适合臣女的弓。”
刘尧怔在原地，想去追，脚步却如被铁水灌死。
说完，白琇莹就要转身离开。
说完，白琇莹决然转身。
“更何况今日韦贵妃来了这样一招，别说我与九殿下之间清清白白，便是朋友，也做不成了。”
白琇莹摇摇头：“臣女不敢。”
她的眸子清亮得吓人，仿佛容不下一丝污秽。
是不是，此刻就不用受这万蚁噬心的撕心裂肺。
都怪他，太过没用！
白琇莹头也不回，走到母亲身边，她却看向白明微：“长姐，给你添麻烦了，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他何曾这般卑微，又何曾与他人如此道过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