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倾颜盯着叶楚，目光充满柔和，眼底有浓浓的愧疚闪过。
“小楚，对……对不起，当年的事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叶楚浑身一震，对方这话什么意思？已经知道了当年真相？
一时间，他脸色变得极为复杂，有些不该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。
浑身气息扩散，将这一方空间与外界隔绝，并且用背影挡住了远处记者船的拍摄，他暂时还不想外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先不说其他，眼下若曝光两人的母子关系，一些人肯定会对他生出不满，觉得他冷血，一个不好甚至会影响军心。
做完一切，他轻声道，“没关系，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，而且也不能怪你，所以你不必在意。”
但话语多少有些生硬，要说一点儿都不介怀，那是不可能的。
叶倾颜目光越发柔和，伸出手掌想要抚摸叶楚，但因灵魂撕裂之痛苦，导致早已没了力气，手伸到一半便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叶楚轻轻叹气，上前拿起对方的手，主动放到自己脸上。
“抱歉，我没能及时救出你。”
“没事，你……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叶倾颜摇头，手掌轻轻摩挲叶楚脸颊，美眸定定凝视少年那张坚毅的面庞，声音哽咽，“对……对不起，都怪……怪我没能早点察觉，还有我前面对你做……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。”
一想到曾经对叶楚做的那些事，她就无比自责和愧疚。
同时也痛恨自己的愚蠢，为什么没有早点察觉真相。
若是早点察觉，便能和叶楚提前相认，或许事情也不会演变成今日这般。
更痛恨自己的心软，为什么当初没有听叶楚的话，杀了王书禹。
对方当初死了，或许也不会有今日的事。
她对叶楚亏欠了太多，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一刻，叶倾颜有太多的遗憾。
叶楚有些触动，眼眶微微发红，紧紧握住对方的手，轻声道，“没事了，一切都过去了，以前的事你也不必在意，不知者不怪。”
叶倾颜眼神越发柔和，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叶楚，痛苦的脸上绽放一丝笑容，“有……有你这样的孩子真……真……”
最后一个好字终究没能说出口，眼眸便缓缓闭上，两滴泪水自紧闭的眼眶中缓缓滚落，顺着两道泪痕落到胸前衣服上，在那里，有两滩被染湿的痕迹。
其浑身气息迅速消散，彻底断绝了生机。
叶楚握着对方的手，脸色说不出的复杂。
旋即收敛气机，对几名暗卫招了招手，几人迅速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