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秦风没有瞒着他，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尽管钟离已经意识到了，但秦风还是没有放开他，就这么任由他的手卡在自己的胸口里。
这个画面是有些诡异的。
在周遭一片黑暗的废墟里，一个人的手插在另一个人的胸口里，两个人还在肆无忌惮地交谈。
钟离一直在认真地听着，当听到自己居然喊着爹娘阿姊就冲了出去，甚至不惜对秦风出手，他脸上露出了一点讶异，不过很快就消失了。
“那应该就是蜃气迷宫了。”钟离最后总结道：“能够让我完全忘记现实的记忆，只看一眼就相信了的幻象，大概也只有蜃气迷宫了。”
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我觉得，这可能就是天道给我幻境。”
“天道给你的幻境……”
秦风微微的歪着脑袋，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下巴，也不管现在他和钟离的姿势有多么诡异，就这么站着喃喃自语。
“蜃气迷宫如果是天道的考验，而且每个人都会面对不同的考验，那假设你看到的就是你的爹娘遇害……”
“这种和现实背道而驰的幻境，到底是想考验你什么呢？”
“还有，我为什么没有看到任何幻境？”
秦风提到前者，是在考量要不要让钟离进去。
他是自己带来的，也是自己提出的要来找蜃气迷宫。
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，自己需要负责。
秦风思考的时候他心境内的蛊神也听得一清二楚，当即嗤笑一声：“你管他的死活做什么？是他自己跟着来的，也是自己贪婪而已。”
“蜃气迷宫会让每一个不知死活的人有去无回，他若是自己想进去，你能拦得住么？”
“再说了，区区一个金丹期的卑贱修士，以你的身份，谁能让你负责？”
钟离的出身普通，师门是末流。
秦风虽说是个被仙门看清并且警惕的凡骨，但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力量，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