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松思忖片刻,觉得这种客观的解释无关紧要,说道:「他虽然喊著废除多德—弗兰克,但又明确支持重启《格拉斯—斯蒂格尔法案》,要把投行和银行强行拆分,希婆不一样,她是说著收紧监管,却属于能预知的,稳定的,这里面的门道很多。」
他顿了顿,说了一句内部研报的评价:「确定性永远比短期利益更值钱。」
徐欣脑海里的念头迅速转动,长吸一口气:「我知道了!」
李松心里一跳,但努力面不改色,强笑道:「你知道什么啊?没事就喜欢诈别人。」
徐欣吃惊道:「你们怎么敢一年之内抓两只黑天鹅??」
英国脱欧被誉为国际上的黑天鹅事件,而依著现在对大选结果的预测,如果是阿川上任,无疑是更大的黑天鹅。
李松这次的脸色真的变了。
他舔了舔嘴唇,含糊地说道:「别胡说了,你别胡说了,你觉得我不了解你?就这样连蒙带诈的想套我话,这事和你又没什么关系,等著明天看结果就行了。」
徐欣余光瞥著丈夫,连连摇头,兀自说道:「我没想到,我真没想到,我要给俞总打电话,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!」
她同样了解丈夫,知道他现在最担心什么。
李松眼见老婆真的去摸手机,赶紧拦住:「哎,哎,你干什么?这种事你非和我争个明白干什么?又不是我的私事,是整个基金的大事!」
徐欣撇撇嘴:「基金里也有我们投的钱,我当然想知道!」
因为过山峰基金年中押中英国脱欧,今日资本也被资方要求顺著彼此友善的关系而投了一笔钱。
李松沉默一会,说道:「基金有自己的策略,我只能说,俞总这次对保密方面强调的非常严格,虽然我们和俞总这些年确实有渊源,但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,还是不要惹火烧身了。」
徐欣瞧著丈夫甚至多了丝哀求的脸色,声音也放低了一些:「你难道以为我会到处去说吗?就是我们私底下闲聊,我就是好奇你们基金内的判断依据,反正回撤多了,我也不会讲情面的。」
李松依旧不表态,只是本就紧绷的心情又绷了绷。
不同于过山峰在年中押注脱欧的公开意见,这次资金动向相当低调,任何环节都是严格的保密,尽管未必能毫不透风的遮住资金策略,至少在目前的阶段绝不能大张旗鼓。
他揉了揉脸,张口想说话却又憋在心里,没准俞总调戏日本股市也是在舒缓这次押注第二只黑天鹅的压力呢。
李松学习俞总,拿出手机,找到来自日本的新闻,指著屏幕说道:「看看俞总这次的名单吧,猜猜里面到底有几家是存在问题的。」
徐欣这时问了句:「俞总没事就在那研究不同公司的财报呗?」
李松想了想,摇头道:「我感觉刘总研究的更多一些,他俩也真是黑白双煞了。
徐欣嗤笑了一声:「黑白双煞,内地五大空头,全球空头之王,折腾是真能折腾,我就看俞总还能折腾出什么了。」
李松脑海里转著念头,觉得俞总的新能源汽车现在也确实是不错的,未来肯定还能进一步冲击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