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林云沉声道：“老四又不是从来没见过死人，他为何会被吓昏过去？”
秦淮尴尬一笑，就将之前自己亲自出手，处决了项冲的事说了一遍。
尤其是最后说出自己一时失手，用力过猛，将项冲的的头勒到七窍流血后，连忙跪在了地上。
林云长叹一声：“你以后做事有点分寸！你的手既要能握刀，也要能握笔！但要是连最基本的控制都做不到，你将来在官场是走不远的！”
秦淮拱手道：“陛下教训的是！那凤帝现在得知项冲被杀，凭他的聪明，最后肯定会算到卑职和陛下的身上…”
“无妨，朕就是让他大彻大悟！不然，才是真的害了他！”
秦淮继续追问：“那凤帝的生母…”
“乌娅？”林云眼底闪过一缕厉色，沉声道：“自以为聪明的女人，是朕最讨厌的！她以为躲在域外，远程操控，就万事大吉？若不是她将项冲派来，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！”
“既然是她主动卷入这场是非，那朕就成全她！”
“可是，陛下这么做，岂不是更会将凤帝逼上绝路？您可别忘了，大皇子景川因为丧母，已经濒临崩溃了！”
“所以，这次朕不会亲自出手！甚至都不会让大端出手！现在天色不早，就算了！明日一早，你去将老二找来！”
“遵旨！！”
自从林云上次与唐辰谈过，也算是幡然醒悟。
他不会再轻易让自己的手沾血了。
比如接下来要灭朱雀国，他就不会亲自出手了。
他需要一副白手套。
深夜，襄王府。
楚胥端坐在书房内的太师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