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十界之中，这些技巧被进一步强化了、最终觉醒成了我的某种‘天赋’……让我的存在感降低，现在对我来说就像是抬起我胳膊的指令一样……我自然而然就可以做到。”
林御解释说道。
占卜师手指摩挲着竹杖，声音和煦：“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……你应该是进入了某个不像是十界已知的六界之中的【副本】、而且很有可能是单人【副本】或者是没遇到其他人的【副本】后，才完全掌握了这个特殊能力的吧？”
林御有些惊奇：“确实如此……”
他作出了意识到了什么的神情：“所以，这就是你所说的‘灰域’吗？”
占卜师点点头：“是的，这就是我所说的‘灰域’……”
“不过，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你能自如地在『秩序』附近打探消息还不被发现了，”占卜师沉吟道，“因为这种诡谲的能力、你又是『一阶』，『秩序』确实没有好办法提防。”
而说到这里，占卜师也自然而然地得出来了结论。
得出来了……对林御来说最希望看到的那个判断与结论。
“这么说来，你的情报基本上是可靠的，而且……你还可以继续以这种手段收集情报。”
作为实用主义者的占卜师，当然是会得出这样的结论！
一个仪器如果能运转和生效，哪怕不知道原理、哪怕看起来不应该能运转，那就不要去动他。
『猰貐』现在的行动能为『掠夺者』带来利益……那就继续放任她自己行动就好了。
而且……
占卜师会这么说，其实还隐藏了一个判断。
那就是『猰貐』毕竟只是个『一阶』、而且是个刚加入的新人。
这对『占卜师』来说，是即使“牺牲掉”也不会太心疼的棋子。
换句话说……『猰貐』就算是落到『秩序』手上，他也绝对可以接受。
相反，放任她继续进行原本那有“风险”的活动，万一真的能够确保这次在深城的行动顺利推进，哪怕只是起到1%的助力，那也是大赚特赚！
从“预期收益”和“风险评估”角度来看，占卜师没有任何理由不这么做。
甚至……
既然这家伙刚才甚至都能够瞒过自己，对此占卜师不由得产生了一个崭新的想法。
“不过，你有这个本事的话，那除了『秩序』之外……我还有个人想让你帮忙盯着。”
占卜师说着，抬起左手，手掌在空中翻了个花，中指和无名指间夹了道符。
他手腕轻抖、黄色的符纸自燃，在空中幻化出半幅水墨画。
那是一幅肖像画，画中是位白衣胜雪、扎着混元髻的俊朗青年，半边脸上有着殷红的胎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