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事说事,不然一会儿你婆婆又该做法,让贾东旭上来抓你的奸了!」
牧胜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秦淮茹的脸色顿时一僵。
之前说过,收养牧胜的老工人和秦淮茹有些小过节,这其实也和牧胜有关。
这么一个风骏神逸的少年住在隔壁,本来就对秦淮茹有所防备的贾张氏,又怎么可能放得下心。
一来二去两家之间就有了口角和过节。
这种过节主要是老工人和贾张氏之间,捎带著也就看秦淮茹不怎么顺眼了。
这个时代很看重一个人的名誉,老工人可不想让牧胜和一个风骚寡妇扯上关系。
毕竟不是谁都和傻柱一样!
「不至于,棒梗他奶奶...
」
秦淮茹本想解释几句,只是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,于是便转移了话题,说起了来找牧胜的目的。
「后院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丢了一只,三位大爷让通知一声,晚上开全院大会」
「行,我知道了!」
牧胜闻言看了秦淮茹一样,看她的样子,应该还不知道是她儿子棒梗偷的鸡。
也是,傻柱都被他锤成死柱了,尸体还躺在他的储物空间里。
也就没有了傻柱告诉秦淮茹,看到棒梗和两个妹妹在轧钢厂外偷吃鸡的事发生。
「这次可没有舔狗给棒梗背锅了!」
牧胜心里想著,也没有提醒秦淮茹的打算。
「行,那你歇著吧,我走了!」
见牧胜已经知道了,秦淮茹也没有多留,说了一声后就离开了。
晚饭后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
中院的空地上支起了一张四方的桌子。
一大爷易中海坐在正中间,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坐在左右两侧。
其他四合院里的住户,则要么坐在游廊的栏杆上,要么自己搬来凳子,或是就直接站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