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日见到李恪之后，恭恭敬敬的说道。
“我们愿意向您割让土地以及赔偿钱款。”
李恪淡淡的看着对方，道：“真心愿意？”
“真心愿意！绝无半句谎言！”
李恪道：“那你发誓，如果你有半句谎言，吐蕃必定国破家亡，松赞干布七窍流血而死。”
额！
囊日愣住了，面露为难之色。
发这种毒誓，他实在是张不开口。
而且这些话万一传回吐蕃，自己就算不死也要掉层皮。
“不敢发誓！那就是在说谎！”
许褚大步上前，一把提起了囊日。
“早就知道你们吐蕃言而无信，竟然敢跑到我家主公面前说谎，看我把你脑袋砸爆！”
看着眼前高大威猛的许褚，又看到对方抬起的大拳头，囊日吓懵了。
“发誓发誓，我发誓！”囊日终于认怂了。
“我……我所言句句属实，若是有半点虚言，赞普松赞干布七窍流血而亡，吐蕃国破家亡，百姓流离失所……”
为了不挨揍，囊日自己还多加了几句。
“这才是好样的！”许褚大手拍了拍囊日的肩膀。
囊日苦笑一声，正准备说话，却看到旁边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奋笔疾书，似乎在记录什么，
“这是？”
“我史官，正在记录历史。”中年男子抬起头，微微一笑。
“大唐贞观十年，吐蕃使者囊日自高原而来，为向秦王表诚心，特向天发誓：若有半句虚言……”史官一边写一边念。
囊日脸都黑了，这还记录到史书上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