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距离太远了。
宋国还真的不一定有那个雄心壮志,会打到这么远的地方。
距离,就是他们最大的护身符啊。”
任得敬的话说完了之后,李察哥顿时觉得前途一片灰暗。
“那我们就拿他们没办法了?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本相刚才之所以那么说,就是在逼着他们表态。
如果他还是现在这个态度,那我们也只能另寻他法了。”
听到任得敬这句话,李察哥顿时满脸的失望。
“唉,本王以为任相真的有办法说动辽国呢。”
看着失望的李察哥,任得敬勉强笑了笑。
“晋王也不必过于失望,国事谈判本来就不可能完全按我们预想的轨道发展的,中间出点儿意外太正常了。”
说完了之后,他就看向了跟屁虫一样跟在俩人身后的李仁佑。
“你这几天多约约那个耶律元,想办法从他那里套套话,看能不能套出来辽国到底是个什么态度。”
“好!”
“那我们呢?
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吗?”
“当然不!
这几天晋王随本相一起见见辽国的官员。”
“好!”
他们三人在商量对策之时,耶律夷列其实也并不像他们看到的那么轻松。
刚一下朝,他就将枢密使萧查剌阿不叫到了自己的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