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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不下来，根本停不下来。
他把所有的秘密都抖露了干净，甚至很多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了的事情。
一直说了三个时辰，终于脑袋一歪，晕了过去。
“这东西威力真大，这天都亮了，终于是说完了。”凌妙妙打了个哈欠，这熬了一夜，终于是完事了。
“爹，爹，醒醒。”
父女俩如今在大牢里，连夜审人，虽然犯人自己已经秃噜完了。
“都记下了吗？”林禄山艰难的睁开眼睛，供词什么的自然有人记录。
“大人，都记下了。”光是记录的都换了好几个了，毕竟连续不断的写字，谁能跟的上啊。
“行，上报。”到时候肯定得进京面圣。
“爹，要不这官咱不做了。”凌妙妙觉得官场上的事太复杂了，不适合她爹。
“你若是不想，爹就不做了。”
“而且爹本来也不喜欢当什么郡守。”他就适合做个闲散的富家翁。
“到时候我就找皇上辞官。”当今圣上是个明事理的，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要人命的，同赵太妃可不一样。
“好，我只要爹你平平安安的陪着我。”
……
“轩辕姑娘，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说。”慕瑶找到了姜桃，知道她喜欢吃，还特意买了新鲜出炉的糖炒栗子给她。
“我知道你的实力超乎我的想象，你既然能够制服怨女，自然也有压制她的能力。”
“但是怨女和一般的妖不一样，她只有恶没有善。”
“消灭她，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慕瑶非常的真诚。
没了怨女的影响，她对妖类的看法也没那么充满攻击性了。
回想起这些年，她遇到的也全都是恶妖。
人有恶人善人，妖自然也有恶妖善妖。
就像是这次的无影金蟾，它算的上恶妖吗，不，它只是一个工具而已。
真正的坏人，明明就是那些利用它的人。
“哦，我知道啊。”实际上她的主线任务之一就是消灭怨女。
至于收了做宠物，只是因为收集癖外加想要最好的而已。
“等我腻了的。”她新鲜劲还没过呢。
姜桃吃完了栗子，拍拍手就走了。
慕瑶突然感觉周身一股寒意，姜桃的态度让她觉得有些恐惧。
在她那里，怨女好像只是一个玩具，玩腻了销毁也好，丢弃也好，都只在她的一念之间。
“阿姐，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慕声看到慕瑶一个人似乎在发呆，立刻来关心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慕瑶摇了摇头，把升起的恐惧压下。
“东西收拾好了吗？”
“收拾好了。”慕声点了点头，但是兴致却不高，明明之前很想快点离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