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外公。”
叶凌天对着商无终行礼。
商无终正在雕刻目标，苍老的脸上，浮现一抹笑容：“想问我一些事情？”
叶凌天直言道：“虚界的圣人、天之痕、半掩山，都让我很好奇，我问过骄横老祖，但他说您老知道的可能更多。”
商无终看向天际：“那人与我来自一个地方，都在上面，天之痕便是他下来的通道，那条通道已经被上面封禁，难以进入，至于半掩山，只是一座破开界壁的山岳罢了，上面有一些厉害的角色，那些九州前往虚界的大能，最终莫名消失不见，是因为他们上去了。”
叶凌天听完之后，眼中露出一抹异色：“外公说的那个地方叫什么？”
商无终沉吟道：“这个问题，暂时不能告诉你，但估计要不了多久，你便可自己知晓答案。”
“......”
叶凌天轻轻点头，心中有了一些猜测，骄横老祖其实有过提点，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！
他又问道：“那尊圣人身上有诡异之力，乃是虚界诡异之力的源头，不知外公对那诡异之力有何看法？”
商无终道：“你可以称那种东西为一种道，诡异之道，此物牵扯太大，以你此刻的修为，还没有资格去探查本源。”
叶凌天面露沉思之色，没有继续问诡异之力的事情，他询问道：“我家老祖说过，当年三清之一骑着牛西出函谷关，他出来之后，顺手牵走了对方的牛，我很好奇，我家老祖所谓的出来，是从哪里出来？”
商无终淡笑道：“反正不是我来的那里，我来的那片地带太过诡异，你暂时不要去探查太多，当年我九死一生、神魂受损才侥幸逃下来，甚至陷入了漫长岁月的混沌之中，那里很可怕。”
他的实力不弱，但是他在那里也难以掌握自己的命运，所以他拼着身死道消逃了下来。
即使如此，他还是陷入了沉暝、记忆被抹去，耗尽漫长的岁月，才慢慢恢复。
那片地带，对他而言，太过可怕，如今的叶凌天若是去探查，麻烦巨大。
“这天地真的太神秘了。”
叶凌天感慨道。
越是窥视，越能发现天地的不凡，如今的九州之地，便藏着诸多大秘密，更何况某些未知的天地呢？
商无终淡笑道：“天地固然神秘，但脚在你腿上，能走多远，还得看你的本事，能否揭开所谓神秘的面纱，亦是要看你的本事。”
若是有朝一日，叶凌天站在了一条极高的道路上，他也不介意给对方一条正确的路。
叶凌天行了一礼：“多谢外公提点。”
商无终拿出一壶美酒，笑着道：“陪我这个糟老头子喝一点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叶凌天脸上露出一抹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