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刚冒出来，范小莲赶紧摇了摇头，把那点小心思甩开，可耳根还是不争气的悄悄染上一层绯红。
……
夜里。
一处农家小院的窗棂透出暖黄的烛光。
步凡坐在小木桶边，正在给小福宝洗澡。
小丫头安安静静地坐在水里，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，任由热水没过小肚子，小手在水面上轻轻拍了拍，溅起一点水花后，又恢复了那副雷打不动的面无表情。
大妮坐在床边，手里叠着一件小衣裳，是小福宝的。
她叠得仔细，折好边角又抚平，像是要把所有柔软都叠进那小小的衣褶里。
步凡一边给小福宝搓背，一边随口把白天小喜宝想离家出走的事情说给大妮听。
“这丫头，胆子越来越大了，不过，她怎么突然想去大海了？”
大妮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，抬眼看他，语气温柔道。
“这...”
步凡手上动作一滞，不由尴尬笑了笑。
他能说是因为他给小喜宝讲了哪吒闹海的故事吗？
那丫头听完后，当场就嚷着要去找东海龙王。
他当时只当是小孩说着玩的，没想到小喜宝真敢付诸行动。
看着自家夫君的模样，大妮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自家夫君在小喜宝面前说了什么，这才让小喜宝想去大海。
但大妮也没戳破，只是低下头继续叠衣裳，话头一转。
“今儿明珠跟我提过一件事，说我们王朝的老皇帝年纪大了，身子骨不如从前，想退位给皇孙，只是朝中大臣们一直劝着，不让。”
大妮叠好最后一件衣裳，放在床头，抬眸道。
“哦！”
步凡应了一声，手上动作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