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2021年后,房地产遇冷,土地财政退潮,大部分地区的地价不再虚高。
届时,他的居住需求也将完成一次彻底的跃迁,从“买入顶级楼盘”,转向“自建私家庄园”等更高的要求。
就拿沪海来说,他如果有兴致,只需一声令下,华开集团便能在徐汇滨江的核心地块为他量身定做一座私邸。
这才是属于他的,真正的自由。
自由…。
陈澈目光重新回到潘敏脸上,对方睡得正沉,呼吸又浅又匀,鼻息一下一下拂过他锁骨,温温热热的。
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,不是那种化完妆的假白,是年轻的、有血色的白,像刚剥壳的荔枝,透着水光。
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套在她的身上,露出半边胸口,让陈澈大饱眼福。
形状很好,像两只倒扣的小碗,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。
领口边缘的皮肤白得发光,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,一路延伸到胸口。
看着熟睡的潘敏,看着奢华干净的卧室,陈澈心里有点唏嘘。
想想上一世,打拼六年,抛开“吃喝玩乐”的消费后,他也只是在燕京望京买了一套房,买了一辆三十万的车。
他一直想着走出去,却困在了百万级的体量里,被一房一车困住。
如今再看这一世。
他应该算自由,算成功了吧。
“呼。”
心里小小的侥幸了一把,提醒自己不忘来时路后,陈澈在潘敏的脸蛋上轻轻一吻,便慢慢抽出了自己的胳膊。
穿上被摆放整齐的拖鞋,陈澈看着干净的房间,挠了挠头。
在整个男生群体里,陈澈算是比较干净的类型,甚至特别在意自己的外在条件,从来不把邋遢当成随性。
毕竟,干净、帅气是他吃饭的本钱,加之受老妈苏美晴影响,男士美容养颜对他来说,也是刻进DNA里的。
但,他始终是败给了潘敏。
区别于他和其他人大战后的杂乱,这间卧室好像没有任何战斗痕迹一般。
床下没有乱丢的衣物,房间里没有稀奇古怪的物件,除了两人熟睡的区域,床上几乎没什么褶皱,特别干净。
昨天晚上还没什么感觉,今天看见被摆放整齐的拖鞋,他确实有点绷不住了,对方这是有什么洁癖吗。
难怪他事后在书房处理工作时,注意到对方总是走来走去,当时回床上睡觉时没太看清,现在才发现对方是在收拾。
看来,还是疼的轻了。
拿起手机,发现没有惊醒潘敏后,陈澈来到后面的衣帽间,穿了一身凉爽的家居服后,转身进入旁边走廊。
轻轻推开实木的双开门,首先映入眼帘的,便是连接餐厅厨房和客厅阳台的横厅区域,以及对面的玄关墙。
陈澈刚步入横厅,便听见厨房那边细微的声音,走过去开口道:
“轩姐,今天早餐吃什么?”
他话音刚落,厨房忙碌的几个人里,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行政套裙,外系一条干净亚麻围裙,袖口挽起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女人今年32岁。
身高约莫一米七,这身高配上那副肩宽腰细、体态如鹤的身形,让她穿着围裙都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她并非那种软糯的江南女子,站姿永远挺拔如松,那是早年长期穿高跟鞋出席正式场合练就的肌肉记忆。
一张鹅蛋脸周正大气,皮肤是常年食补调养出的冷白皮。
她叫轩如意,家族复姓轩辕,后改成了“轩”姓,祖籍江苏徐州。
家族曾为满清御膳工作过,其曾祖父更是伺候过老妖婆。
几百年间,轩家都在四九城定居,直到满清倒台后,才回到徐州祖籍。
后来到1949年,轩家又回到燕京城,帮政府在接待外宾上发力。
因为传男不传女,按理来说家族手艺轩如意是学不到的,但从她“如意”的名字就能看出来,她在家里多受宠。
然而作为独生女,轩如意最终并没有走祖辈的老路,当什么厨师,而是考进了燕京外国语大学的外交学专业。
毕业后,她凭借卓越的统筹能力和外语水平,进入了外交礼宾司工作。
而因为轩家名气,加上她本身厨艺登峰造极,她在礼宾司还专门协助国宴菜单的审定与接待的流程把控。
然而一年前,因父亲犯了错,虽不是一个单位里的,却还是波及到了她。
由培养期转到观察期,虽只是两个字的区别,境遇却天差地别。
两个月前,陈澈在美国需要一些知根知底的家政照顾他和秦雅南。
他先是给汇新资产下达了命令,让他们派一个团队过来。
当天晚上,他和唐韵远洋电话沟通银行的工作,聊着聊着聊到了私事,记得是他被唐韵调侃,他直接转移话题。
这个话题,就是陈澈让唐韵帮忙找一个接待方面的大管家。
随着陈澈的布局越来越大,他的社交需求也进一步增加,虽然他还是躲在幕后,但有些东西不得不提前准备。
如今是信息时代,他压根躲不了一辈子,总会有走到台前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