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去市里时,陈澈在车内当着她的面跟许嘉柔拨打电话报平安,简心没有说什么,但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切。
陈澈没有骗她,在对方心里许嘉柔永远都不会比她重要。
因为她们一样重要。
如果许嘉柔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人,那陈澈肯定不会承认。
而如果许嘉柔是一个不重要的人,那就不会在她面前提那句“重要的人。”
陈澈没有骗她,但这个男人的话该怎么理解,有着不同答案。
事实上,在当时陈澈的心里,两个女人真的变的同样重要,不分伯仲。
假使有一天,三人开着车不慎坠湖或者怎么样,二女救谁或者先救谁是问题,而陈澈的答案是谁更好救先救谁。
第一个救出来再救第二个,如果最后没有救出来,那他可能也出不来了。
陈澈很惜命,但不怕死。
好比他有点毛病就想体检,但如果真有一天得绝症也不至于接受不了。
也好比那些守卫疆土的军人,没有谁想死,但该冲也冲。
谁比谁重要,那要看是谁问的,如果两个人同时问,那就是都特别重要。
真诚是必杀技。
简心、许嘉柔都对陈澈挺真诚,那他就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尽量不画蛇添足,尽量有什么说什么。
可能也正是因为他看起来坦荡荡,所以才更让某些傻姑娘无奈且上瘾吧。
而或许是自卑、或许是包容,或许是没有一个正式的身份,简心没有也不想去为难陈澈二选一或者怎么样。
在简心看来,既然陈澈都说了她和许嘉柔同样重要,那么就不适合逼对方二选一,这样很容易适得其反。
人都是利益动物。
你逼他放弃手中的利益。
你觉得他是什么感受。
无论是秦雅南也好,还是简心,她们之所以怀疑了却依旧狠不下心离开,就是因为陈澈从来都没有逼过她们。
这是恋爱技巧中很重要的一点,花香蝶自来永远比抓蝴蝶高级。
简心不懂什么恋爱技巧,但这是为人处世方面的基本,这她还是懂的。
而不能逼,只能另辟蹊径。
她没再陈澈面前提过许嘉柔,不是她不在乎,恰恰相反,对于许嘉柔这个人,她早已经如临大敌一般。
因为之前接电话前看见过归属地,所以她这次从杭城来燕京,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尽量找到这个许嘉柔。
起码她要知道对方长什么样、是个什么样的人,对方凭什么让陈澈敢当着她的面说同样重要,又有什么实力。
如今知道面前这位柔柔学姐,就是她苦苦寻找的那个女人。
她放心了,所以她现在是真开心,就像如今她已经完全掌握主动一样。
她承认许嘉柔很优秀气质也很好,但并不是什么美若天仙又毫无缺点的人,尤其是在此之前接触了这么长时间。
尤其是对方的性格,太温柔了,对方如果是那种张牙舞爪的还好,如今这样并不是多么可怕,而且人还挺好的。
简心觉得,如果能口头上说服对方离开陈澈,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许嘉柔看起来挺温柔挺好说话的。
…
场间,在简心坐回去的那一刻,她心里飘过万般思绪,最后露出笑颜。
而黄桃见二女没打起来松口气,看向反而一脸开心的简心,她诧异道:
“怎么,你们之前认识?”
说完话黄桃看向许嘉柔,她感觉事情完全超脱了她的预期。
简心则看着两人嘻嘻笑道:
“算是认识,许学姐还记得我吗?我们之前到过电话的。”
黄桃闻言更懵了,这还不止认识,还通过电话那她们之前都聊什么了。
一时间,黄桃心里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许嘉柔却慢吞吞,还有十分开心的简心也不正常,到底发生了什么?
在黄桃焦急的隐晦眼神中,许嘉柔不紧不慢的看向简心,轻声道:
“记得,原来真的是你。”
简心嘿嘿笑道:
“是我是我,那我们很有缘分。”
黄桃左看看右看看,总感觉眼前的一切都不正常,连忙打断两人道:
“等等,谁能回答一下我的问题,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,什么电话?”
说完这句话,黄桃看向演技不过关的许嘉柔,拉住对方的胳膊道:
“柔柔,你怎么瞒着我啊?”
许嘉柔转回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