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霄是真的没想到，那个叫做张厚才的律师仅仅是一段话就让李凤卸下了伪装。
竟然放弃恶心流打法的优势，跟人家硬碰硬。
眼神里还充满了爱意，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！
他真的怀疑开庭前，顺和律所给李凤下春药了....
“反倒是陆律师，你们律所的李律师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故意恶心人的吗？如果是真的我可就要向江海律师协会投诉了。”
江海律师协会管不了林默，但是林默的意见江海律师协会不得不考虑。
“呃呵呵，精神问题这谁知道呢？”陆霄只能搪塞过去。
他也听说过相关的传言，林默与官方的政法系统关系巨好，整治律师协会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陆霄闭上了嘴，没再多说。
无论如何，李凤那边的局势还在拉扯当中，还是有一定优势的。
就看韩芸这边如何了。
此时，被告双方已经开始入席。
林默的身边又坐下了一人。
正是郑强。
林默小声笑问道：“你们几个怎么商量的，老张竟然能牺牲这么大。”
郑强也是压制住笑意：“没办法，只有张律能一本正经演出那种效果。”
“那对付韩芸有什么说法？”
郑强小声的说道：“对症下药，从她的身世出发。”
“哦？”林默来了兴趣。
“是这样的，我们研究了韩芸的所有庭审记录，她每一次叫哥哥那种语气都不像是演的，而是发自内心的，从心理学上来说，她其实是渴望亲人庇护的。”
“之所以所以她当庭撒娇，喊人家哥哥的样子充满灵魂，并不是她演的好，而是她真的想要？”
郑强点了点头：“没错，讨论出这一点后，我们就调查了韩芸的身世，主任，您猜怎么着？”
“孤儿？”
郑强露出惊讶的表情，随后赞叹道：“真不愧是林主任，这都被你猜到了，不过韩芸是有母亲的，只不过母亲根本不管她，小时候还经常打她，最后把她丢在福利院就跟男人跑路了......”
郑强诉说着韩芸的悲惨身世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林默很快就得出了分析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