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青苒何等眼力,自是将长孙吴景那张阴晴不定的面容、那番勉强挤出的客气话,以及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质疑与不甘,尽数收入了眸中。
她心中通透得很——这位长孙师兄嘴上说着认输,实则心底怕是连半分信服都没有,她也不动怒,只是淡淡一笑,指尖轻轻一拂,两个玉瓶便如被无形之手托举着,平平稳稳地飘到了长孙吴景面前,恰悬停在他胸前尺许之处,既不冒犯,也不退缩。
“长孙师兄,”
令狐青苒的声音依旧清冷如霜,却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从容,
“我方才虽下了判断,但毕竟不是正经的仙丹师出身,丹道上的精细品级划分,难免有疏漏之处。误判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既然师兄是名满一方的仙丹大师,眼光自是比我精准百倍,不如由师兄亲自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