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一仁说到这里,下意识地握住了身旁吕小倩的手,那只手修长而微凉,被他宽厚的手掌拢住时,像是终于落进了一个安稳的港湾,他没有看她,目光依然落在面前的酒杯上,但声音里那种紧绷的棱角却在这一刻柔和了许多,
“如果不是我妻子,我已经死在从一炸手中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如何将那一段惊险浓缩成几句能说出口的话,
“当时我已经离开了景丰仙城,朝着东南方向飞了将近百万里。我以为自己走得够远了,以为那从一炸再有耐心也该放弃了。可我刚在一处荒山落脚歇息,还没来得及布下防御阵法,一道偷袭就落在了我背上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但握着他妻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,
“那一击来得太快太狠,我的护甲当场碎裂,后背的经脉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