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际上,这些公司都是空壳,需要用的时候,将资金转入,不需要的时候将资金转出即可。
这也是最好的海外公司模式,纽交所那边通过电报到伦敦就能获得准确信息。
有了这些公司,方文就可以行动了。
他这次没有驾驶飞机,而是乘坐轮船,因为那样将留下出入境证据,证明他是独自来到美国,没有任何合作者。
客轮在海面航行2周时间后,抵达纽约港。
方文跟在乘客中下船。
他们要经过入境检查,每个人都将证件拿在手上。
方文也是,手里是一本民国政府颁发的护照。
护照上已经盖过很多章和签字,代表着他去过的国家。
工作人员结果护照打开,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章印发呆,不由问道:“这些国家你都去过?”
“是啊,我是飞行员。”
方文的解释让工作人员疑惑顿去,这年头有两种人会有这种护照,海员和飞行员。
接回护照,方文提着箱子走出检查室,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,就是打电话。
在公共电话亭,掏出硬币,拨通号码。
短暂等待后,传来女人的声音,还有儿童嬉戏的快乐喊叫。
“是玛丽吗?我今天去不了教堂,我孩子病了。”
“我不是玛丽,请转告你丈夫,就说东方朋友来了,如果有空的话,”方文顿了下,看向远处的酒店招牌:“叫他来皇冠酒店找我。”
“好的,他回来我会告诉他。”女人挂断了电话。
方文也挂上电话离开电话亭,径直走向皇冠酒店。
订了一间单人房,方文那也没去,就在房间里等着。
到了下午五点,房门被敲响。
方文起身开门后,豁然是印第安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