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意所至,万物皆为其所用,皆化作了她的剑。
“手中无剑?!”
凌霄子早已瞠目结舌,什么时候,江湖上出现了如此剑道天骄,无剑也能令剑法拥有如此威能?
他从未见过如此剑法,如此剑意,万物皆可为剑,剑意存乎一心,这是何等剑道境界?
终于,一式终了,阿竹收指而立,周遭万物复归宁静。
凌霄子呆立许久,良久才回过神来。
“居士,是贫道输了。”他长叹一声,心中却无半点不甘:“诚如贫道方才所言,居士可随意提出要求来,贫道都应下了。”
顾川淡然一笑,并未第一时间提出要求,只是道:“道长,还是有了执念,若非不想在下拜入观中,也不会输这一场。”
凌霄子一愣,而后哈哈大笑:“居士方才所言,既要拿得起,也要放得下,贫道想让居士入观中修行,是拿的起,如今输了也认,便是放得下,输一场又何足道哉?”
“道长说的极是!”顾川倏然一笑,旋即说道:“那在下可就提出要求了?”
“居士尽管提。”
“也没有其他想要的,在下看这柄剑很适合阿竹姑娘,便求道长手中之剑如何?”顾川缓缓说道。
凌霄子闻言默然,看了一眼手中之剑,道:“居士可知,此剑乃我凌霄观镇观之宝,已经传承数百年的时间?”
“自然是知道的,道长方才说过。”顾川点了点头,道:“倘若道长觉得为难的话,在下也就不强求了。”
“诶,贫道并非这个意思。”凌霄子闻言,摇了摇头道:“愿赌服输,只是这传承之物干系重大,居士想要求取,这赌约也有些不太够。”
说着,他沉思片刻,才接着道:“这样,贫道可以做主将此剑赠与这位女居士,但居士也要给我凌霄观留下一物,如何?”
靠一个赌约,要人家传承之宝,确实有点不太厚道。
凌霄子提出的这个要求也算合理,顾川点了点头道:“可以,那我便留下一门剑法,用以换取道长手中的凌霄剑,道长以为如何?”
“可!”凌霄子欣然点头。
顾川看向一旁的阿竹,对她说道:“阿竹姑娘,借你的剑一用。”
阿竹点头,将怀中的剑递给了顾川。
接过剑,他便对凌霄子说道:“道长,我这门剑法,也出自道家一位高人,当是不逊色你观中绝学。”
“那贫道可要好好看看。”凌霄子闻言,露出笑容来,倒不是觉得顾川有夸大其词,毕竟刚才那个黑衣少女已经给他上了一课。
夜幕低垂,月影婆娑,道观之内,一片清幽。
庭院中,顾川手持长剑,剑身隐隐泛着寒光,与他一袭素衣相映,随风轻轻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