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少的腰弯了弯,像被无形的手按着头:
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还有,”
父亲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
“让你少掺和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,你偏不听!
这次若不是薛雷川主动让利,你以为我祁家能摘干净?给我老实点,别再惹事!
你的路,按部就班自然就会上升,明白吗?”
“是......”
祁少的声音更低了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却只能乖乖应着。
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忙音,他才猛地把电话摔在桌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被父亲这样训斥,还是头一回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,眼底的寒意像结了冰。
青川资本?
薛雷川?
不过是仗着手里有几个臭钱,真当他祁家是好惹的?
还有那个唐言。
这个名字像根刺,扎得他眼皮直跳。
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,竟然能让薛雷川为他动这么大的阵仗,毁了他三年多的布局。
这口气,他咽不下。
“唐言.....”
祁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像毒蛇吐信:
“青川资本护着你又怎样?这里终究是国内,是我祁家的主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