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儿臣失手。”
“父皇恕罪啊。”
“姑姑,来收拾一下。”
李嘉招呼凤药。
凤药稳步上前,将被子揭走,回道对李嘉道,“六王爷,您过分了。”
她话未说完,李嘉用力一推,力道大得惊人,将瘦弱的凤药推得趔趄一下,站不稳,摔倒在地。
“秦凤药,你可是搞不清状况?”
“还是素来小看本王,所以我拿着刀站在这里,你还以为我不敢杀人?”
他走上前,从腰间拔出匕首,以刀刃压在她喉间,“本王现在不会动我父皇,不代表,不敢动你。”
“你再得皇上重用,也是我父亲的奴才。”
“以为封个大司农,便如穿了铁布衫么?”
刀刃划破凤药的皮,血流如注。
很快便将白色衣领染成鲜红。
李瑕赤脚下地,脚步不稳,他没制止李嘉而是走到桌案前,提笔开始写字。
李嘉得意极了,对凤药道,“宫中曾盛传父皇钟情于你,我还不信,今天看来,果真如此。”
凤药也不着急,一双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李嘉,“王爷,你还不如我了解皇上,他绝不会因为我一人的性命而向你低头。”
“他的确老了,可也曾经经过沙场,饮过敌人血,吃过仇人肉。”
“你都逼宫了,竟还在相信那些谣言传闻?”
“住口!”李嘉受了轻视,手上用力,凤药的血又淌出来。
“别动凤姑姑。”杏子叫道,“李嘉,你敢动她,要么今天把我们一起杀光,不然,一定有人会为我们报仇!”
那边,皇上抖着手腕,一手扶着桌案,一张淋淋漓漓的诏书已经写就。
他还郑重盖了印玺。
只是做这么一点事,便累得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,手上毛笔的墨汁滴到寝衣污了一大片。
李嘉收了刀,上前去看那诏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