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不要脸,却是有眼光的。
绕过屏风,只见一张跋步床放在屏风后。
那床自然是好物件,只是李珺嫌臜腌,袁真走上前去。
跋步床整体看起来就如一个方正的木头小房间,迈步进去,床边有小梳妆台,铜镜,里面是巨大的床体,床上有架子,可放装饰品、小箱子等物品。
床柱上钉了木钉,上头挂的东西让袁真一双眼睛猛地睁大——刑具。
细长的板子、细皮鞭、足有七八种。
“真他娘的恶心。”袁真啐了一声。
长公主进来瞧了一眼,倒是波澜不惊,“不懂了吧?”
“什么?”袁真翻个白眼,“这不是就是殴打人的吗?在床上殴打?不是有病?“
“这个叫虐恋,讲究双方心甘情愿,下手得知道轻重,疼痛可以叫人得到更深层的快感。”
“别以为只是女人挨打哦。”
袁真笑了,“您懂得多,可有玩过?”
长公主瞪着眼说,“我虽没玩过,却知道有人爱玩这一套,从前我游戏江湖时,恐怕你还吃奶呢。”
“不过,一旦掌握不了尺度,或和不爱玩这套的人硬玩,就是赤裸裸的虐待,这中间不好把握,我这侄儿,恐怕只顾自己快活,虐待旁人。他不是真正的玩家。”
“做什么都是有规矩的,他呀,什么都做得糊涂。”
袁真又惊叫一声,李珺道,“怎么了?”
“这、上头有血,很厚!”袁真吃不住恶心,后退出了跋步床,,喘息着道,“亏了当时我没来这,不然一定任务失败。”
“怎么说?”李珺问。
“我定然杀了他!”她厉声道,“除非是他趴下让我打。”
长公主撇嘴一笑。
流苏上前打手势,袁真看长公主一脸好奇,解释说,“流苏说李慎真的很喜欢我,我是他的女人中唯一没挨过打的,除我只有王珍儿。”
解释完,又啐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