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胭脂和她的关系,这个忙怎么说都得帮,她不能看着这个与自己相识于微时的故人去死。
二来,她自己想去瞧一瞧紫桓做药的场所,还存了找到古方的心思,这个愿望也实现了。
三来,不知为何,她不怎么想让紫桓死,虽说她与对方没什么交情。
一个出身和她相似的人,只身来京,搅出如此大的动静。
在杏子看来是了不起的事情,她对他有着不愿说出口的佩服。
把假死药给胭脂一箭三雕。
凤药知道胭脂带着紫桓逃走,良久没有出声。
胭脂的性子,有刚毅的一面,也有其内在软弱的地方,她为了情而做出这种举动,也在情理之中。
前路如何,只能靠她自己了。
凤药问杏子,“曹大人他们挖出尸骨了吗?”
杏子摇头,“时间太紧,还没来及。”
“唉,估计不好找,万一是扔进婴骨塔,就少了一环重要证据。”
杏子执不同意见,“我瞧他不会把骨头丢入婴骨塔。”
“为何?”凤药心念一转,问杏子,“你一共见他没几次怎么会得出这番结论?”
陈紫桓极其多思、大胆、多智且自负。
胭脂在杏子执意要进入北宅,想接近紫桓时警告过她一次。
虽然当时胭脂只是提了提,杏子却大受震撼,从那时起,她对紫桓有了新的认识,并且起了相惜之心。
胭脂说起紫桓少时被东家女儿陷害,受了许多罪。
他不但活了下来,还报了仇,逼得那女孩子上吊自尽。
紫桓剪了女子一缕头发收藏了起来。
胭脂搬家时,在他的私人之物中发现了一只上锁的匣子。
她以为里头放着很重要的机密,偷拿了钥匙打开,里头竟是些奇怪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