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局不好,休妻之事也暂时罢了。
清绥回来后,听说李嘉竟要休了绮眉,好生劝慰李嘉不要做糊涂事。
之后,所有人都听到了从宫中传来云娘自缢的消息。
消息传来时,正是中午时分。
饭菜刚摆上桌,清儿抱着孩子逗弄着,玉珠的孩子由奶娘照顾。
下人喊了李嘉出去,等他回来时,饭菜摆齐,李嘉脸色苍白道说,“云娘被人带入宫中,想来是要审问本王之事,她性子刚烈竟自缢了。”
玉珠无精打采,听了这话忽地变了脸,弯腰干呕起来。
清绥把孩子交给奶娘,自己去给玉珠拍背,却被绮眉推到一边,“玉珠来我房中,我有止吐药丸,你含一颗,午饭若不想吃,先不用了,我叫人给你做碗酸辣汤。”
玉珠吐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却没吐出什么东西。
虚弱地点点头。
“你只管照顾玉珠,推清儿做什么?她关心玉珠也有错了?”
绮眉看也不看李嘉,口中道,“逛青楼你知道门向哪开,吃馆子你知道谁家最贵,旁的你知道什么?”
李嘉总能被绮眉一句话点着,大叫道,“我还没休了你,你最好守着王府规矩,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绮眉怨毒地瞪着李嘉,“还护着她?真是不把人的真心踩碎了不甘心?”
“莫名其妙,清绥,我们吃饭,不管这个疯女人。”
清绥脸色难看,方才绮眉骂李嘉带上“逛青楼”三个字,点了她的心病,顿时没了胃口。
“爷先吃,我跟着看看玉珠。”
李嘉拉不住她,索性自己坐下对着桌子,一人吃起饭来。
进屋后,清绥向绮眉低声道,“王妃要是恼我离府,我也没什么可辩的,我真不怕死,但王爷非叫我带着孩子先到家庙,姐姐也有处可去,我才放心走的。”
“我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。”
绮眉不喜欢玉珠,可此时是王府最艰难的时刻,她不能不先放下从前的恩怨,眼中闪着泪光道,“你不知道玉珠做了什么,才会嘴皮子一碰说出如此讨巧之言。”
清绥摸不着头脑。
绮眉道,“是你受云娘所托让王爷调了孙知府进京为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