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又焉知她与桂公公有没有腌臜事?”
“赵锦绣,我亲眼看到桂忠夜深露重时多次立于汀兰殿外,一站便是几刻钟,没有情意,他这是在做什么?”
锦绣震惊,她日日与莫兰作伴又怎会毫无察觉。
莫兰时而流露出的小女儿姿态,她是知道的呀。
见她犹豫,赵琴哼了一声,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”
“不止汀兰殿外松内紧,桂公公的住处看守得铁桶一般,谁又能栽赃得了他?”
“证据是当时便搜出来的。不由你不信!”
“你非要维护这对奸夫淫妇,便是不想认我这个姐姐,你是赵家的叛徒!”
“我不是!如果莫兰对赵家做了什么,我头一个与她翻脸,她没做过,事情总会查清楚,在那之前,姐姐不必威胁我。”
锦绣决然转头便走。
她太想见见莫兰,一肚子的问题想问莫兰。
对方那种直肠子,一定会知无不言,莫兰姐姐不会骗她。
一整天,皇上没再提过这件事,仿佛桂忠去了掖庭,皇后禁足,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。
苏檀心不在焉,好几次都没听到皇上招呼。
直到天近傍晚,皇上又喊了他一声,他半天才回应,“奴才在。”
“苏檀你这是怎么了?今天伺候得漫不经心。”
“回皇上话,奴才为师父难过,不敢相信师父有觊觎之心。”
“他对奴才有恩……”苏檀哽咽一下,“罪过是罪过,皇上只管罚,只是身为弟子,奴才也想求个恩旨可以看看师父。”
“皇上若有什么处罚,奴才是否能先向师父透露一二?”
皇上闭着眼睛靠在龙椅上,很是冷漠,“你大约忘了你的本职是伺候好朕躬,你操的心有点太多了。”
苏檀素来最怕皇上说话不轻不重,不阴不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