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料子罩在衣服外面,如谪仙下凡,衬得人身姿飘逸。
她只拿它当寻常东西,当做内衫穿。
两人谁也没说话,李仁四处看了看,她的东西没经他手,换了个遍。
言道,“这殿中熏香太重,和你这个人一样。”
“好东西不是这个用法。”
“并非铺张才能彰显人的尊贵身份。”
芍药本来已经生气,自镜中瞪着李仁,忽又松弛,“见了本宫不行礼?”
“怎么也该向母妃行个礼吧。”
李仁走到她身后,一只手从身后把住她的脸,将她向后一揽,垂下眼眸,“你真想让我向你行礼?”
芍药一阵战栗,低头咬住李仁手掌,用力一咬,嘴里一阵腥。
李仁就那么站着不动,由着她咬。
“够了?”
见芍药松嘴,他道,“你是狗啊。”
“你既能迷得皇帝如此疼爱你,那就把余下三路军权快些给我拿来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别以为本宫不知道,我帮了你,提前做了太妃能有什么好处?”
李仁邪气一笑,他最不怕谈条件。
“皇姑母有的东西,我全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不止做太妃,还可将皇子认到你跟前。”
芍药瞬间睁大眼睛,“还能这样?谁会愿意。”
她猛然意识到什么,脱口道,“你要为我杀人?”
李仁不说话,眼睛已给出答案。
芍药时而蠢,时而通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