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两个婆子将胭脂绑了起来。
王爷焦躁,低头问,“你还不说?”
“拉下去,先打十板子,不说的话,再接着打,打到说了为止。”
婆子拖着胭脂向外走。
“住手。”一声轻柔的声音喝止婆子。
玉珠披着湖光蓝披风,走入堂内。
她面色依旧惨白,看起来病恹恹的,向着王爷与绮眉行礼,“妾身有话要说。”
她回头道,“解开陈妈妈。”
婆子不知所措,看向绮眉。
“你身子既不好,回房休息,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王爷、王妃,看两位冤枉过愫惜又冤枉陈妈妈,妾身不得不过来。”
“爷,是我叫陈妈妈去探愫惜的。”
又转向绮眉问,“王妃叫人盯着陈妈妈,怎会不知她去过我房里?”
绮眉本想最后再使这招杀手锏,将玉珠也拖入此事件中,一举清理门户,不想玉珠自己先说出来。
“爷,我托陈妈妈向愫惜捎话,我对她不住,害她挨了板子。”
“但我要她保密,别告诉旁人。”
李嘉奇道,“这又是为何?”
“因为……妾身做错了事。”
绮眉已经感觉到不对劲,想打断她。
“说!你到底做了什么。”李嘉抬手制止绮眉。
“我……我,对不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