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迅病逝之后,正在日本的郭末若连夜写了悼文悲痛感叹:“鲁迅的死,是中国不可测算的重大损失!”
而后又匆匆从赶到日本哀悼活动现场,亲写挽联“憾无一面”,懊悔流泪:“我们还未见过面呢。”后来回国还写了三首悼念鲁迅的诗。
总之,江弦受不得委屈,更不能接受自己被扣帽子,他从不是什么好脾气。
骂战这种事,文豪尚不能幸免,他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圣人,姓刘的这种货色,直接骂了便是。
这一写竟然写到夜深,推开书房门出去,朱琳正好从江年年屋里出来。
“睡了?”江弦问一句。
朱琳抱着身子点点头,“睡了,我把你编的那个故事一讲,睡得特别快,你这故事真够可以的,我觉得这都能当一部完整的小说。”
“呵呵。”江弦也不知道该怎么给朱琳解释,她口中的那个“故事”还确实是一部小说,一部在世界文坛中占据重要地位、有重大影响力的小说。
这么一部堪称“名著”级别的小说,江弦直接拿来当作睡前故事给自家闺女讲。
也就是他了。
能随随便便玩的这么奢侈,打这么富裕的仗。
“我真觉得你能把这故事写出来发表。”朱琳一双妙目在江弦身上不断流转。
江弦虽然给她说是“童话故事”,但在朱琳看来,这个故事绝对不是“童话”那么简单,第一次听江弦给她讲的时候,她一个成年人都听的出了神。
这让朱琳想起此前江弦曾发表过的小说《草房子》。
在天真烂漫且纯洁的童话故事背后,深藏着的是哪怕成年人都能够接受的精神价值。
可能好的童话故事都具备这样的特质,表面上编给孩子,实际是写给成年人。
《草房子》是这样,郑渊洁的《皮皮鲁》《魔方大厦》同样是这样,还有在世界享誉斐名的《格林童话》。
小时候读的时候觉得非常有趣,长大以后才明白此中黑暗。
“再说吧,我现在不着急发表小说。”江弦揽上妻子的腰间,女人的腰有多斩男老司机们都懂,这恐怕是小初男不会理解的xp。
朱琳眼神迷离,双手轻推在他胸前。
“也是,你现在也不缺稿费。”
自从作家出版社那套江弦的“文学新星系列丛书”出版以后,江弦每月收到手里的稿酬都相当可观,他即便不发表作品,稿费也超越了几乎所有的小说作者,连长篇小说作者也难以望其项背。
当然了,朱琳还知道江弦在美国还有一摊子,此前她没怎么仔细问过,也不太清楚江弦在美国究竟搞了些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