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有前辈也修炼过混沌一道，而且境界比他更高，实力比他更强，最终却不知道遇到什么样的大敌，落得了一个如此凄凉的下场。
这个前辈都无法战胜的敌人，无法摆脱的命运，是他可以踏过去的吗？
洛凡尘心脏一抽。
这一路走来，他还真就没怕过，没屈服过，但在这一瞬间，他是真的精神恍惚了。
难道连混沌一道突破到如此之高的境界，也无法改变什么吗？
那他一直以来的修行算什么，那华夏前辈一直以来对他的培养算什么？
洛凡尘咬牙，收束心神。
“不能自乱阵脚，也许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。”
他甩甩头，瞧着天妖化道之躯将所有力量完整的灌入那微弱的混沌印记之中。
此情此景让他越看越心惊。
因为天妖化道虽然只是临时凝聚的分身，那其中蕴藏的力量也是极为可观的，二十阶以下会瞬间被撑爆，结果这腐烂头颅承接了这么多可怕力量，气息都没变强太多。
这说明腐烂头颅生前的底蕴已经超乎了洛凡尘如今的水准太多。
修炼混沌仙道，境界还远超自己，洛凡尘捂住了嘴巴，这一颗头颅的主人，该不会是传说中的……
“踏踏踏。”
洛凡尘身形一晃，向后退去散步，心脏如天雷轰鸣，砰砰乱跳，这一幕带给他的冲击力太强了，强到他真的深切体会到了怕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希望……
希望真的没有吗。
“唰！”
随着不断灌输混沌无上之力，那头颅眉心印记闪闪发光，完整显化了出来，更是让洛凡尘印证了自己的猜测，死死捂着嘴巴。
那是一枚斧头印记，一枚看起来有些粗糙的混沌斧印。
这一斧洛凡尘曾经劈出去过。
开天斧。
而开天斧的主人，乃是华夏传说中最强的大神。
洛凡尘手掌颤抖，此刻仿若一个凡人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
他其实一直都心存着某种希望。
华夏前辈并没有陨落，而是一直在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