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。
但他们觉得几率不大。
因为和其他上古遗脉不同，炽濯天区只有中央圣地才是核心地带，其他区域都是公开的。
哪怕和炽濯圣教没关系的人也可以进出。
按理说灵神们就算要出手，也应该只针对两大教派的核心圣地才对，以往对上古遗脉的打击都是如此。
所以他们仅仅是遣散了圣地以及圣地周边地带。
当然，一方面也有时间原因，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遣散整个炽濯天区。
但这一次灵神们的打击范围之广，超出想象。
炽濯圣教，就此毁灭了。
同时毁灭的大星，死亡的生灵，用千亿，万亿，乃至任何数字来计算，都显得太过渺小。
这一刻，不仅是两大圣师，在场所有人都深刻体会到了。
仙道万族，在灵神眼中，便是蝼蚁。
当对蝼蚁感觉到威胁，你以为祂们只会捣毁蚁窝。
但祂们却直接将整个院子都翻了一遍。
尊灵圣师闭上了眼睛，片刻之后，方才睁开，长叹一声。
“无数年基业毁于一旦，真不知道日后若是教主归来，如何交代。”
原灵圣师摇了摇头，目光却坚定起来。
“不必担心如何向教主交代。”
“需要我们交代的，是仙道万族，是整个修仙界。”
“与之相比，我等一个炽濯圣教的存亡，何足道哉。”
他最后一次看向那片熟悉的星空。
“从你我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。”
“便再也没有炽濯圣教，只有复仙会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一挥衣袖，转身走向另一片黑暗的星空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事情，还有很多。”
“祂们的反应如此激烈……恰恰说明，祂们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