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，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？！再说了，你就算是转变为鬼奴，杀你也得不到什么灵异之物……”
“……”
老者神情僵硬，
他怎么觉得后面这句话才是不杀他的主要原因……
不过虽然如此，但他还是松了口气，这一刻，他甚至庆幸自己只会转变为鬼奴，而不是成为真正的厉鬼了……
白渊笑了笑，宽慰道：
“老人家，你就放心吧，我不是什么嗜杀之人。”
“肯定的，肯定的……”
老者干笑了一声，心中却是暗道：
你这身上的血腥味，都已经快要实质化了，你如果不嗜杀，那世界上就没有嗜杀的人了……
此刻，白渊的神色微动，道：
“对了，老人家，您认识大乾国师吗？”
“嗯？那老鬼还活着？！”
老者瞬间瞪大了眼睛，脸上充满了惊异之色，
“呃……他不该活着吗？”
白渊挑了挑眉，道：
“他的状态可比你好太多了……”
“也对……”
老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，自语道：
“他活的时间其实比我还要久，但他那么苟，可以忍不住上百年都不出手，比我长寿也是预料之中的……”
“对了，你是他的弟子？”
“不是，稍微有一点关系吧。”
白渊耸了耸肩，倒是如实说道。
相比之下，他与大乾国主的关系都要更好一点……
“嗯？你不是他的弟子？中州上还有其他的七咒吗？”
老者的眼中反而是有了一抹惊异，似乎是有点想不通了。
“如果非要说老师，倒是有一个，不过也没有教我什么，如果真要说的话，我属于是自学成才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