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兼职范围有点广啊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
白渊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，
他看着是陌生号码，本能的以为是来推销的，想着说别人的话，让别人无话可说，
结果竟然是王离的电话……
“好了，我今天忙，懒得和你扯。”
王离平淡的道：“我已经向上面申请过了，他们批准了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
白渊的神色一震，瞬间就充满了兴奋。
“下周一，鬼灵二班报到！”
“得嘞！”
“另外……”
王离的语气顿了顿，接着低声道：“刚才的luo贷是真的吗？”
“？？？”
白渊眼睛瞬间瞪大，接着道：
“老师，您好歹也是鬼灵人，代表的是官方的形象，要是实在缺钱，咱们可以想点其他的办法嘛……”
“你搁这说屁呢？！”
王离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，道：“我特么问你是不是真的，我好让治安局管一管。”
“呃……”
白渊挠了挠头，吐槽道：“那你不早说，我还真以为……”
“你小子闭嘴吧！”
王离已经有点受不了了，
他作为专业人员，根本就不缺钱花，何况即便是缺钱，至于落到这种地步吗……
“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我也是瞎掰的，我是正经人，怎么可能做这种兼职……”
“不是你表弟瞎掰的吗？”
“……”
白渊嘴角一抽，合着在这等着我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