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门旁边一块断石亮了一点。
姜成往那块断石看过去。
断石半埋在地里，看着跟普通石头差不多。
如果不是祭钟碰出反应，谁都不会注意它。
姜成抬手，混沌源核的力量覆盖过去，把断石周围的尘土慢慢推开。
下面露出一行字。
字迹很浅。
但还能看清。
“守钟者不得空手入殿。”
铁山念完，愣了一下。
“啥意思？还得带礼物啊？”
苍走过去，蹲下感应了一下。
“不是礼物，是凭证。”
“凭证是啥？”
苍转向紫宸：“祭钟不完整。”
紫宸没有反驳。
“嗯。”
铁山立马不懂了：“不是刚重铸完吗？咋又不完整了？这钟跟我裤兜似的，老缺东西。”
紫宸说：“钟体完整，但钟谱不完整。”
破军翻到某一页。
“守钟者分两类。”破军开口：“一种持钟，一种持谱。持钟者能镇门，持谱者能开门。两者合一，才是完整守钟。”
铁山把这话嚼了一圈。
“所以紫宸现在有钟，没谱。”
“嗯。”破军说。
“那旧钟谱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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