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比任何时候都颤抖，想到刚刚苏灵韵自爆的画面，他都身体颤抖。
季无书握着断裂的青锋剑，跌坐在地。
他望着远处被苏灵韵自爆轰出的巨大空洞——那里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绿色符文，却再也拼凑不出那道温柔的身影。
“苏师叔的灵木本源彻底溃散了……”
他哽咽着指向虚空，“连一缕残魂都没留下。”
周玄策展开山河图残片，企图捕捉苏灵韵的气息，图上裂痕却只是渗出一缕缕黑色雾气，没有一点苏玄霜的灵魂气息踪迹。
他绝望摇头：“灵烬归墟是同归于尽的禁术，苏师妹将自身灵力、神魂都化作了摧毁怪物的力量，她……找不回来了！”
“啊！啊啊啊啊！苏师妹！”
穆云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悲痛低吼，挥剑劈向地面，坚硬的玄武岩轰然炸裂。
“该死的怪物，该死的幕后黑手！”
穆云霄状若癫狂，“苏师妹才晋升道祖不久，她还有大好年华！我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！”
他的怒吼在废墟间回荡，惊起无数还存活的圣物。
丁倩死死咬住嘴唇，将姜成护在怀中，指尖抚过他满是伤痕的脸庞，泪水滴落在他染血的衣襟上。
姜成他……付出太多，太苦了！
曦阳宫主看着满地狼藉，轻叹一声。
他抬手召出太阳神宫的疗伤圣物——九转金阳露，金色液体滴入姜成口中。
硝烟未散的清微宗废墟上，穆云霄拖着染血的长剑，在苏灵韵自爆的中心地带来回踱步。
他银发间凝结的血痂簌簌掉落，却浑然不觉，浑浊的双目死死盯着地面那团渐渐消散的绿光。
“怎么会连块衣角都找不到，怎么会，再也见不到你，苏师妹……”
他的话音，刚出喉咙便被哽咽堵得发疼。
周玄策还在用法宝最后的灵性捕捉苏灵韵的气息，但还是一无所获。
“灵烬归墟，连灵魂都化作了天地间的道韵，我们的小师妹，是彻底回不来了！”
“咳咳，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