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不相信古尊能把请神术发挥到那种程度。
然而，随着那神明虚影逐渐凝实，古长空的表情逐渐古怪起来。
那神明虚影越看越清晰，也同样越来越熟悉。
又过了一会，古长空认出来了。
同时，他的眼睛睁大，嘴巴微张，神情极其夸张。
“这是......老大！”
那神明虚影的脸不是别人，正是古尊自己。
不过不是他下界的模样，而是他在上界本体的模样。
古长空看着凤青衣道，“大姐，这怎么可能，这请神术有问题吧。”
凤青衣摇头道，“没问题。”
古长空道，“没问题请神怎么可能请出他自己。”
凤青衣回头道，“因为他就是神明。”
古长空一愣，“老大，神明？”
“等等！”
突然，古长空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他看着凤青衣吃惊道，“难不成老大那未知的母亲就是一尊神明？”
凤青衣点了点头。
古长空还在自语，“后天神明做不到这一点，后天神明剩下的孩子只会继承血脉，而无法得到神明身份。”
“想要让自己的孩子是神明，父母必须有一方是先天神明。”
“唯有先天神明的孩子才可能是神明。”
自己的父亲他自己清楚，根本不是先天神明。
所以，只有一种可能。
老大的母亲是一尊先天神明。
先天神明......